慕容惊奇

慕容惊奇

(一)

  电话丁零零闹起来时,我正满手心湿汗地抓着短剑,沉浸在电视剧《大唐双龙传》精彩的剧情中。短剑是父母两年前去少林诗寺游玩时给我带回来的,虽然未曾开刃,可剑鞘上有篆体镌刻的“龙泉”两个字,看起来很带劲。  姐姐接了电话,我悄悄撇了她一眼,她似乎并不高兴,闷闷地哼了几声,便挂下了。  “是谁啊?姐姐。”我漫不经心地问道。姐姐已经回到了我身边,可是她明显注意力已经在电视剧之外了。  难道她要外出了么?我不喜欢姐姐晚上出去,父亲还在北京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而母亲则为了外婆家的事去济南了。家里就我们姐弟两个,姐姐如果出去玩,我其实会很害怕黑夜的。  “找我的,恩,没什么!”姐姐心不在焉地回答。她不经意地甩甩头发,一股清爽的香气涌来,沁入我的心脾。我转过身来,专心致志地打量她那牙雕一般的面庞,心想若是姐姐穿上一套云白飘逸的长衫,绾起高高的云髻,再提上一口长剑,必然比电视剧里的师妃暄还要有仙子气息。  “瞧什么呢,小色狼?”姐姐发觉了我的痴态,娇笑着捏捏我的鼻子。  “你不要出去嘛,姐姐,我怕……”  “谁说我要出去的?”姐姐皱皱眉头,望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怜爱。  我抓住她的手,笑着叫道,“不出去就好,嘿嘿,这么晚了,黑灯瞎火的,出门也危险。万一有点麻烦,爸爸妈妈回头要说我不照顾你啦!”  “呸……得了便宜就卖乖,你这臭小子!”姐姐的眉头舒展,轻盈地站起身子,一边解着外衣,一边向卧室走去。  她凝脂玉膏一样的肌肤暴露在我眼前,我顿时觉得分身膨胀了几倍。如果她不是我姐姐该多好?我暗暗咬了自己舌头一下,让自己清醒,但清醒的结论是,如果慕容琪不是我的姐姐,我根本也没有机会见到她美丽的躯体。  “怎么?你这就要睡觉了?”能听到姐姐的承诺,我已经足够满意了。于是我的目光与百分之八十的注意力再次回到寇仲与徐子陵身上。  “我换套衣服,你娟姐姐要我出去陪她吃夜宵。”最后两个字是和闷闷的关门声一起到来的。  娟姐姐是叔叔家的女儿,她已经二十三岁了,只比我姐小一岁。叔叔和娟姐姐的妈妈毓惠婶婶在十年前就离了婚,娟姐姐判给了她的妈妈。虽然叔叔一再分辨是毓惠婶婶手段更高,可是爷爷还是不肯原谅他。  爷爷说过,我慕容家的孩子行不必正,但德必正;思不必齐,但心必齐。叔叔浮游商海多年,手段哪里会比婶婶差了,他不要娟姐姐,终究是为了省事端。  果不其然,他离婚不到四个月,就娶进了四海财团的三小姐杨诗灵。诗灵婶婶出身大家族,却仍是个俗女子,至少比我记忆中的毓惠婶婶俗气。她穿着谈吐倒是高贵,可性子傲的紧,爷爷一直都不喜欢她,我也不喜欢她!  事实上,娟姐姐根本没有真正离开我们慕容家。爷爷在世的时候,每周姐姐都要去爷爷那里,后来我爸爸妈妈接上了班。甚至于爷爷的遗嘱里还特别注明了百分之三的遗产给娟姐姐,而且是从叔叔的那部分里扣除。  在周洁大律师当着全家人的面宣布遗嘱时,诗灵婶婶一听到这个,脸立刻变色了,当众便离了场。叔叔恨恨地骂了绢姐姐“小贱人”,于是老爸虎着脸给了叔叔一个耳光,两人为这事龌龊了半个月。  姐姐和娟姐姐感情好极了!  失望,然后麻木。每个和姐姐打交道的人都有这样的经验。我当然无法阻止姐姐的决定,不仅是我,全家也没有一个人能影响的了姐姐的。以前爷爷在世的时候,称姐姐是“咱家的犟驴子”。  想起爷爷,我心底油然泛起一丝忧伤,但随即爷爷往日那慈善可人的音容笑貌却又呈现在我眼前,这感觉仍然是美好的。  姐姐走出卧室时,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外套却是镶了金丝边的银白色短褂,十分的酷。姐姐的从鞋盒子里取出一双银光闪闪的高根皮鞋,鞋面上有朵怪异的花,花心内赫然镶嵌着颗粒状的紫色水晶。  这双鞋子打出盒子里取出便光彩照人,可一踏到姐姐脚下,却马上掩入她更加夺目的风采里。  “我出去了,不会太晚回的。你要困了就先睡觉,不要给大灰狼开门哟!”姐姐讥诮地笑笑。  我臊着脸说,“我才不是小白兔呢!”  “你要带好吃的给我哟!”  “晓得了!”  伴着“克答、克答”的脚步声,姐姐离去了,我的面颊上却还是热乎乎的。  我的胆子小,全家人都喜欢拿这个嘲笑我,特别是姐姐,她竟说我是“小白兔”,还不是嫉妒我“白”吗?不过,姐姐比我还要白,绢子姐姐说她那是“白天鹅”。真不公平,同样是白的,我就是白兔,她就是天鹅?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视剧已经结束了,林峰唱起了《双子龙》,我索然地关掉电视,打着哈欠回自己的房间。时间还早呢,我可不想这么早睡觉,打开电脑,接入网络,我要开始自己的虚拟人生了。  刚一钻进一家小说爱好者的聊天室,十多句问候的话便向我抛来,当然这其中有尊敬或客气的祝福,也有挑衅的句子,譬如:“你是真的榜眼吗?”  “我怎么不是?我不是谁是?”我打出十多个“哈”字,表示自己的俾倪。  “榜眼”正是我的网名,也是我做为网络小说作者的“笔名”。您别看我才十七岁,不过是个高中二年级的学生,可是凭借两部长篇武侠小说的出版,我在网络小说读者中已经小有名气了。但让我每每偷笑的是,没有人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对外总是“不经意”地表示自己是个学者。  学者?可不!我可以详尽地向您描述一个中年高级知识分子的一天,比着我爸编就是了。况且以老爸为代表的这一代中国学者“小萌芽”,生活内涵极其简单。在我如花的妙笔之下,您可能觉得还真实;要真让您看到了,恐怕不骂几句街是不现实的。  我喜欢聊天,在网络聊天中,我了解各式各样的人的心境与经历,这么一种“虚弱”的交流方式却增添了我的社会经验,再加上采蜜般辛勤地阅读,以及几乎“恬不知耻”的自信,我傲然地用键盘打造一个“隐秘”作者的人生。  “小眼儿,你怎么才来啊?”一个网名为“斯贝尔”的人道。  “你谁呀?你才小眼儿呢!”我的手指跳动如飞,这种人我见多了。上来先占点便宜,你跟他一争执,他也就自来熟了。著名的榜眼先生修订的《泡妞密法》第九式“不打不相识”便是如此。哼,跟我这儿卖弄,不是班门弄斧吗?  “你都忘记我了?不理会你拉!”  竟然是撒娇的口吻,我呸,最好不要是男人。  我毫不理会,继续跟一个叫“冰雪仙姬”的人白话,“怎么着,你仙心这么坚定?遇到我这样的大帅哥,都不动凡念?”  “不嫌害臊,你就接着吹牛!”那MM也不是良善之辈,有一搭没一搭地挂着我,仿佛传说中的“欲擒故纵”大法。  “害什么臊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即便做神仙,也是欢喜神仙哟!”我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已经兴致索然了。严格的家教让我习惯于尊重女性,重视情感,尽管我是个“良心大大的坏掉”的人,但对自己真正感兴趣的异性朋友,还是不会用挑逗的话。  “你真的是榜眼?”冰雪仙姬问,这句后面挂了个滑稽的小图片,仔细看,竟是个少女幽怨的脸。  “怎么了?”我第一次在这个问题后,没有发出一串狂笑。  “真不敢相信是你写出的《仙人情惑》!”  “我怎么了?”她的话并没有用感情化的词汇,可却让我听着特不舒服。  “哈哈哈哈”这次第,我也是第一次被对方回复十多个“哈”字。  “茫茫碧落,天上人间情一诺。银汉难通,稳耐风波愿始从。仙人如何?不一样为情消得仙颜悴?”我滔滔不绝地向她兜售“谈情说爱是根本大计”。正当我引用《仙剑问情》主题曲的关键一句“如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准备给她致命一击时,屋子里突然一暗,竟是停电了。  我这才发觉自己完全沉浸在黑暗里,窗帘的边角轻轻摇着,好象有暗夜的幽灵打算推窗进来。我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真不争气!我恶狠狠地骂自己,可是恐惧感依旧悄悄梳理着我的寒毛。  “砰砰”,有人在很配合的拍门,我又激又愤,恨不得拔除手中的短剑杀出去。妖魔鬼怪们,不要太欺负我了,难道我阿忠自创的“斩妖剑法”是唬人的?  “是谁呀?”我来到客厅里,站在距离房门两米多的地方大声问道,可我的声音偏偏听起来毫无气势。  没有人回答,拍门的声继续。这必然不是姐姐,她有钥匙的!究竟是谁呢?我攥着短剑的手也开始死命的颤抖,门上本来是有“猫眼”可以向外张望的,可是黑灯瞎火的,那外面的怪物会不会也正堵着只眼睛向里看呢?只这么一想,我后背上就已经冷汗淋漓了。  就在我快要脱力坐到地上时,客厅里的大灯突然亮了,原来是来电了。我眉梢方才一翘,还未见欢喜,门却“吱哑哑”地推开了。  “阿忠,你在家啊?”慕容娟抓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站在门口。  娟姐姐有我家钥匙,这我到不清楚。娟姐姐穿了套灰色的牛崽装,可她现在全身都湿透了。  “你怎么了?姐……”我现在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了,一把接过她手里的包包,随手关上门去,门外一股浓重的湿气扑向我。  慕容娟说道,“外面雨下的可大呢!你都不知道?黑灯瞎火的,在屋里干啥呢?”她一边说话,一边踢掉脚上的旅游鞋,扯掉袜子,顺手把外套扔到地上,却把口袋里的一只牛皮纸包掏出来放到桌子上。  “快去,帮我拿琪姐姐的拖鞋来。”  我惊讶地看着她松开了牛崽裤上的细腰带,把微微潮湿的乳白色小T恤向上拉了拉,于是她腹部美丽的曲线与那诱人的肉质呈现在我眼前。  “看什么看?小白兔,胆子见长哟,都敢吃姐姐的豆腐了!”娟姐姐笑道,却眉头一皱,一伸手把小衫也脱了,再褪下裤子,立刻在我面前只有个长发幽掩的裸体。哦,不,还有只黑色的丁字裤呢,但她真的没有戴胸罩。  “我去洗澡了,你等下把鞋子给我放在浴室门口。”  娟姐是个不羁的性子,她虽然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可性格比男孩子还要野,小学,初中,高中,十二年的学校生涯,她是一路打出来的。这“打”当然指的是打架。她没有读大学,因为读大学就意味着要离开龙昌市。  她高中毕业那年,凭着敢打敢拼的性子,和我慕容家的微弱势力,已经隐然成为本市地下社会的一支小势力的大姐大。如此身份,怎么好贸然远游呢?  看来我还低估了娟姐姐的魄力,我苦笑着把她的衣服捡到一处。当拈起那双肉色的短袜时,一丝挟着玫瑰香的异味钻进了我鼻孔,难道娟姐姐竟在玉足上洒玫瑰水?  这个念头再次让我兴奋起来,分身竟在瞬间硬化,抵在我的长裤上,微微痛楚。却突然记起姐姐不是应娟姐的约会出去吃夜宵吗?她们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待续)

(二)

  用铲形小勺子穿越表面那层咖啡色的可可粉,从顶至底,滑过温软的摩丝奶油,到达咖啡甜酒,然后轻轻地舀起一匙嫩黄,有芝士与鲜奶油的清爽奶香、蛋与糖的甜润、手指饼干的绵细、咖啡的苦甘、朱古力的馥郁、酒香的醇美。  那种清凉,那种细腻,那种柔滑,从降落到舌尖的一瞬,就像是万般甜美缠绵都在顷刻绽放,似乎来不及防备,一种眼花缭乱的香甜就已迅即下滑,牵动从舌尖到喉咙等沿途所有的神经末梢,一起发出陶醉的呻吟。  不要惊奇,我们不过是在吃Tiramisu,一种意大利甜点,虽然这种渐渐走出小资圈子,步入流行的食品可以在西餐厅或咖啡屋肆意地品尝,但你如果想在家居也一样地随心所欲,就不得不有个一品眼光,二品造化,三品好手段的弟弟了。  我就是这样的弟弟,在读书之外,我倾注最多时间的事是吃,美食家是我对自己最大的预期。  娟姐姐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滚过,她突然冲我一笑,颇为夸张地咂咂嘴道,“真羡慕琪姐,每天都有好吃的。”  “嘿,你这做老大的,每天山珍海味还吃不腻哟?眼馋这点粗粮?”我讥诮地撇撇嘴。  “你这也算粗粮,天下的穷人都吃什么去?”娟姐姐似乎触发了心事,一句简单的感慨里包含着几分幽怨。  这与我记忆中风风火火的慕容娟大不相同,怎么会转了性子呢?也不过才个把星期不见的。  仿佛是突然意识到我的目光有多么放肆,慕容娟回视我一眼,凌厉与凶狠的视线就像滴血的刀子,把我的绮念顿时打散。我甚至觉得阴囊处嗖嗖发冷,分身都萎了几分。  “琪姐去了哪里?”慕容娟问道,看她那狐疑的表情,仿佛我能把姐姐藏起来似的。  “嘿,你不问我,我还要问你呢?姐姐接了你的电话出去的,你回来了,她反而没回!”  “我的电话……”她眼中精光一闪,“我只约她出去说几句话啊,怎么会这会儿还不回来?”  “是呀,怎么会这样?”我接口道,可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对,“我出去找找她!”  “别!”慕容娟喝住我,“天这么黑了,你出去谁放心啊?你可是咱慕容家的大少爷,万一有个闪失,龙昌的老百姓都别想睡得安稳了。”  那该怎么办呢?我的心情兀地差了许多,虽然和姐姐年纪差了七岁,但在家里我最喜欢的就是姐姐了。这种喜欢是很复杂的,只有我自己清楚它不是单纯的姐弟之情。  姐姐是我性幻想的第一对象,男孩子,恐怕没有哪个不对美女绮想联翩的。只要长齐了毛,不自慰确实很不正常。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早熟,虽然不记得第一次遗精的时间了,但第一次自慰却是刻骨铭心的深刻。  何以深刻?因为有些龌龊,让我的意识总是避忌这段回忆。  那是在五年前,我十二岁,刚升入初中,姐姐还在美国读她的生物学博士,我书桌上没有摆过明星照,墙壁上没有贴过明星的海报,我的卧室里随处可见的是姐姐的身影。  仿佛是先天的吸引,在我眼里姐姐就象是女神。我向她索要所有的照片,把我五十平方的大卧室装饰地跟小博物馆似的,不同的是在这里慕容琪是唯一的主题。  父亲是很严肃的人,偶然看到我卧室的陈设,也忍不住开玩笑说,“阿琪又多了一间卧室。”  我当时听得心念一动,姐姐如果和我睡在一起,那会怎么一种奇妙呢?母亲对我的做法不置一词,但我总觉得当姐姐和我在一起时,她看我们的目光就会是异样的。  正对着我的床,我摆了一只两米二高的屏风,屏风向外的一面上是精确地按两倍放大的《花溪渔隐图》,这是明代风流才子唐伯虎的名作。向内的一面,却是姐姐轻纱裹身漫步在Hawaii的沙滩上。  这是从姐姐寄回家的DV上剪辑下的,经过技术处理,制成了与姐姐等高的图象。于是每天我一觉醒来,都会看到姐姐向我走来,海风仿佛随时可以揭去她身上最后一点遮掩,她微笑着迎接晨曦中我的一柱冲天。  我酝酿了许久的情绪,在说出自己心理的阴暗时,却仍羞于启齿。我的女神慕容琪,她的一切在我眼里都是美好的。但她曼妙的躯体上更具有火柴效用,可以让我目光方一瞥到,便可点燃浑身欲火的,却是那双从微扬的海沙中移出的裸足。  她们仿佛是缪斯鼓动的节拍,随时会落到我的心里,奏起生命激扬的旋律。  是的,我是恋足的。不光是如此,我还渴望被践踏,被我的神仙姐姐踩在脚下。  但,那一年,包括那之后三年里,因为她在美国读书,我见到她的日子屈指可数。姐姐是天之娇女,在拥有了出众的容貌,显赫的家世之外,她的智慧也是惊人的。十五岁离家到美国读书,二十二岁获得双博士归来,她人生的第一步比最经典的教科书还具有研究性。  我无法亲近姐姐,无法满足那刚刚在我心底萌芽,却在意识中懵懂不识的足欲。这时,一双被变态地涂了Les Bellesde Ricci香水的丝袜带来了我的噩梦之源。  Les Bellesde Ricci是由法国Nina Ricci推出的香水,专为年轻的美少女们而设计,基调清新,香味朴素,体现了出少女清纯迷人的气质魅力。  当我第一次嗅到她时,仅仅凭着我先天的有创造力的嗅觉感受,便痴痴以为那会是姐姐的气味,后来当姐姐真的与我相伴时,我才知道自己错的太多了,姐姐的味道远不是这些庸脂俗粉可以模拟。  那一次叔叔来我家和爸爸谈一些家族的事,诗灵婶婶竟寻了来,她虽说年纪比叔叔小许多,那年也是三十岁的人了,借着那夜的暮色,她黑色的长丝裙,黑色的纱巾,黑色的高跟凉鞋,仿佛暗夜的精灵。  而那浓密的乌发盘在头上,瓜子脸略施脂芬,秀挺的鼻梁,双眼炯炯有神,一对丰乳高高耸起,在衣内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浑身散发出一种淡雅、知性的美,竟一时间让我产生不敢正视的感觉。  母亲了解父亲谈话不喜人打搅,又不好示意当时在客厅里谈性正浓的父亲“移驾”书房,便引了诗灵到我房里来。那恐怕是诗灵第一次到我的卧室,她一眼看到《花溪渔隐图》,便附庸风雅地赞了几句。  母亲只笑而不答,待到他们转到屏风侧面去,诗灵瞥见屏风后姐姐仙人般的姿态,竟呆了一阵,才稍有些尴尬的问,“嫂子,你怎么给阿忠挂这照片?”  母亲不动声色地道,“这是孩子自己挂的,他那么大了,有自己的眼光。”  诗灵哑然失笑,许久才道,“这么色的孩子,将来怕不是个风流种子?”  这段对话是去年母亲与姐姐谈天时,提到我而引举的一段逸事,之前我丝毫不知。  姐姐听了坏坏地笑着,一边用手指羞着我的脸,一边打趣道,“从实招来,你做了多少风流勾当?”  我只能傻傻地回上个笑容,却不敢倾吐心中的苦水。  那日我放学后,与好友郑明去北城的古寺里玩,耽搁了不少时间。  回到家时,叔叔婶婶正打算离去,叔叔像往常一样,认真地打量我一下,拍拍我肩膀道,“好孩子!有长进。”接着和笑吟吟的诗灵婶婶信步离去。  这天夜里我在枕头下意外地发现了一双黑色的长统丝袜。轻轻嗅着Les Bellesde Ricci逸散出的少女清纯迷人的香气,我勃起的分身颠簸一般地跳动着,比心跳的频率还快。  仿佛鬼使神差,我把她们套在了我的分身上,裹住那根爆涨的长龙。闭上眼睛,轻轻揉动,黑暗的视野一瞬间变的辉煌,那片阳光海滩,十九岁的姐姐,白纱裙,白莲花一般的玉足……  当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身心的冲动,滚烫液体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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