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世芳华前传

俗世芳华前传

(一) 共工与颛顼

  “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幽妃只觉得心又没来由地跳了几下,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四次了,有些不解,不禁自言自语起来。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想到早晨外出的爱郎,她的心又是一阵狂跳,但随即就释然了,爱郎已身为族中圣王,身边有一众高手,且自身又是绝顶高手,想暗算他好象很难。  但她忘了这个时候可以暗算的可不是她的爱郎一个。  沐浴后,挥退侍卫和丫鬟,幽妃就睡下了。  ……  “唉!这样一个水嫩的可人我还真不忍心那样处理,可是没有办法啊,你不死我就会死的,我也是寄人篱下啊。”庄伟拍了拍手,看着安睡床上但已经毫无知觉的幽妃摇头道。  昏睡中,美人的脸还是那么恬静,像罩着一层圣洁的光。但庄伟却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和主子策划了好久的阴谋终于成功了,想到自己可以对这个绝色娇娃大施淫欲,那种兴奋简直无法形容。  解她的衣服的时候,庄伟的手是颤抖的,不是因为良心发现,他是真的不相信自己有这个艳福,“咕咚”,他再次猛猛地咽下口水,喉结都明显地上升了好一块。  肌肤是无比的光洁,白里透着微微的粉红,绝没有一点瑕疵。与乌黑的长发相映成趣,经过他刚刚的毛手毛脚,头发有点乱,有几丝还搭在高耸的胸脯上,两颗嫩红的葡萄此刻正在乳首俏立着。腿并不丰腴,但很长,长得纤细,长得柔弱。腿间黑草萋萋,两瓣肉唇时隐时现。  ——看着这一幅美人酣睡图,庄伟感觉自己胯下那本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不禁又跳了几下。究竟要集多少山川灵秀才能长成这样的璧人啊!当他把面前的人变成全裸的刹那,这股强烈的感慨便不由自主地从心中升起,随即变成不平甚至不公——妈的,姓姜的又有什么能耐可以享受这样的女人,现在还不是被主子折磨着呢。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泛起一抹狡猾得意的笑,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扑上床去,在女人的脸上,乳房上,大腿和胯间留下了几滩口水之后,抬起女人的大腿,挺着涨硬难耐的肉棒进入了女人的身体,于是,野兽般的喘息声响了起来。  女人已经不可能有什么反应了,她中的不是一般的迷药,而是强力到足以至死的迷香。这种迷香最大的功能是让中的人死后血液不马上凝结,也就是说中了这种迷香的人尽管已经死了但身上的某一部分还可以移植到别人身上,当然他们的脑袋里并没有移植这个概念,而他们需要的也通常只有一个器官——脸。  愁云密布,暴雨滂沱。  风狂雨骤中整个森林都在摇曳,参天大树一样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在天地的轰鸣中以根基紧紧地抓牢大地,一切都预示着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  就在这有天柱之称的西北最高峰不周之上,此刻正有两人与整个天地都不协调地静立着,两人方圆数丈内居然没有一点水痕,完全是干爽的,铺天盖地的雨在两人周围形成一个诡异的长圆。  颛顼两手负后,神情得意,眼睛却发出有若实质的电光,直射傲立身前的共工,虽然两人周围没有一丝风雨,但共工乌黑的头发却全部向后飞扬。  一个鬼魅般阴冷的声音冷笑道:“共工兄莫怪小弟把时间选得不合时宜,我只想知道一向追求永恒的共工是否能在没有了太阳的情况下面对我时还能永恒下去。”  共工眼中并没有颛顼想象的愤怒与不安,朗若晨星的望着身前这相争数年的对手,梦呓般道:“永恒并不在别人眼中,而在自己心中,只要心中拥有天地,每个人都是永恒的,都是这天地的一部分。”  “哈哈哈哈……”颛顼一阵狂笑,“既然如此,共工兄何不尽快化作黄土,肥沃一方,也好与天地共存,这样与我相争帝位,又是何苦来由?”  共工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凄迷,嘴里不住喃喃“何苦来由…何苦来由…”,原来紧绷的气势也是不由得一松。  两人都是当世不二高手,这样的一点机会颛顼当然不会放过,事实上他等的就是这个间隙,气势牵引之下他绝学当即施出,寒冰潭气刹时间运至十层。  适时,一声炸雷就响在两人耳侧,一团电芒爆射在两人之间。共工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寒澈心腹的冷气和掌影,这时,二人相距不到一丈,共工亦是大喝一声,挥出一拳。  这是共工在面对生死时打出的一拳,充满一往无前的死志,毫无花巧,却也显尽天地间所有的精妙变化,没有人能挡住这一拳,颛顼也不能,他没有挡,就在拳快要接近他的鼻尖的时候,他消失了,在共工使天地变色的一拳中消失了。  下一刻,一个泪眼凄迷的绝世美人出现在共工面前,“幽妃………真的是你吗?”共工的声音明显带着颤抖和不敢相信。  “大王,幽妃不能在你身边相伴了,真的好想你,来世,来世幽妃还要作你的妻子,不会惹你生气,不会再使小性,永伴我郎,大王,幽妃走了,保重。”说罢,娇柔的身躯风一样飘去。  “不要。”共工只觉全身气血逆转,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他却没有在意这些,只是一心想把幽妃留住,身形一挫,竟后发先至,一把扯住幽妃的衣袖。一股笑意闪现在女子的脸上,不过没有开心,竟有些……诡异!  共工心念骤转,刚刚的迷茫状态一扫而空,正要推开扑向怀中的女子,无奈为时已晚,一股至阴至寒的冷感由腹间传来,背后威龙枪一阵悲鸣,它也知道这个视它如子的主人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不长了。碧蛟刃寒毒无比,平常见血封喉,何况已入肺腑。  “为什么?……为什么?!……”  风更狂了,雨更骤了,突然一声震天巨响,然后是长时间的轰鸣,不周山塌了——天地也在为这个英雄的不幸怒吼。然而共工的脸上没有一丝愤怒和不甘,那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嘴角眉间有的只是安详,也许还含着一个遗憾……  身边不远处,威龙枪傲然挺立,一团耀眼金光闪耀其身。红红的枪缨不知何时竟化作乌黑。               

(二) 项羽与刘邦

  “这好象是个很熟悉的场景呢,项王。”刘邦高居马上,一脸得色地看着身前不远处虽一样端坐马上却略显疲惫的项羽,接着传音道:“或者我还是叫你共工兄吧。”  项羽的声音却仍很平静:“你处心积虑不就是为的这一天吗,还等什么?”  日西沉,霞万缕。  垓下的傍晚一片肃杀。  相互对峙的两方虽然同样军容齐整,实力却相差悬殊。刘邦骑后韩信刘贾踌躇满志,身后数万汉军骑兵步兵布阵错落有致,显然对把项羽的势力连根拔起有十分把握。  反观项羽身后楚军仅八百余,虽神色决绝,奈何人数过少,与汉军相抗无疑螳臂挡车,怎有胜望?  远山,残阳如血,染红天际。垓下,楚军八百勇士之血一样染红了绝壁。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这难道就是天意吗?  望着离岸远去的小舟,项羽心中无限感伤,当年八千江东子弟,誓随我讨贼保家,而今竟只有二十八骑安返故里,我又有何面目见江东父老?  “羽郎。”项羽身后的虞姬唤了一声,在这生命的最后时刻,她的目光仍是那么冷静和坚定。  “梦儿。”项羽转身淡然一笑道:“现在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再不用担心分开。”  虞姬没有说话,只是把头慢慢靠入项羽肩膀,好久,才推开项羽,亦是婉然一笑,“让梦儿再为羽郎歌一曲好吗?”  项羽微微一叹,转头西望:天际晚霞一抹,正为夕阳绽放全部的绚丽,红得那么耀眼。但他知道,夕阳坠落之际,霞将化身万道,而后归为沉寂。  虞姬的歌声在身侧响起:  “汉军已略地,四方楚歌声。   大王义气尽,贱妾何聊生?”  无尽的幽怨,无尽的哀伤,最后归为坚强,难以撼动的坚强,和她的目光一样。  项羽心中忽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感觉马上就要失去他的梦儿了,“不!”他狂喊一声,扑过去紧紧抱住她,但为时已晚。  血,鲜红的血,一丝丝从她衣领间溢出,“吻……吻我。”虞姬已经气若游丝。  项羽肝肠寸断,闭上眼睛吻了下去,唇由火热转成冰冷,虞姬勉力抬起颤抖的手,抚上项羽的脸,声音已经断断续续:“有此一吻……梦儿……一生足够,过阴阳桥时……梦儿……梦儿不会喝……孟婆汤……来世……来世还作羽郎的…乖梦儿……”  项羽只觉手足冰冷,梦儿就这样离开了?不!不能!“梦儿——梦儿——”他大声喊叫,但他至爱的梦儿已经听不到了,她双眼微合,嘴角上翘,脸上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好像只是静静地睡着了。  “梦儿,你为什么不再醒来?你这样离开就真的没有痛苦了吗?”喃喃自语的项羽的脸已被痛苦扭曲得不成型,凄风中,他愤然抬头仰问:“命运!你何以如此不公?”  狂风怒吼,江水澎湃,他的声音却得不到回应。  他的心在滴血,曾经和梦儿在一起的一幕幕都像在昨天发生,可是梦儿现在在哪儿呢?“你的曲,你的舞,你的问,你的哭,你的一笑一颦都已深入我心,你知道吗?”他再次看向怀里的人,洁白的颈上血仍未干,一滴一滴滴在他的衣服上,像花瓣一片片被风吹落——一切都无可挽回。他一阵茫然:为什么凋谢的花才最美?失去的人才最值得珍惜?  冰凉的感觉滑过项羽的双颊,他流泪了。泪珠滴落梦儿的红唇,她的唇好象动了一下,接着伸过衣袖,温柔的为项羽拭去泪水,再温柔地一笑,仿佛在说:“羽郎,你怎么流泪了?梦儿都没有哭啊,你不是说你再也不会哭了吗?”  “是的,梦儿,我以为我不会哭的,可是我为什么忍不住?是不是我欠你的泪太多了?”项羽语中无尽苍凉。  乌江翻腾,几朵浪花被河岸碾碎,水珠雨点一般溅落项羽身前。项羽抱起怀中人,大笑着,“苍天,这是你的泪吗?不!苍天无眼,更不会流泪,否则又如何能任由梦儿与我生死相隔?这不断流逝的浪花,正是梦儿在向我道别呀。点点的晶莹,是怎样的洁白无暇?就像梦儿刻在我心底的容颜——永远清纯如水,娇艳似花。也许流水可以淘尽是非,岁月可以冲淡凡尘,但我和梦儿之间的爱却永远刻骨铭心——没有什么可以使我忘却,没有!”  接着,项羽缓缓拔剑,望向怀中人那苍白的脸,心中祈祷:梦儿,今生浪花依旧,人面全非,来世我当与你再续前缘,从此天上人间,永不相离,等我……  天边,霞光万道,夕阳落沉,而后一片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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